那一日那人出现了,站在盘根错节、枝杈横飞的巨大的桑树下,一袭玄衣徒留一道背影,一手掐住凃夭夭的喉咙,按压在桑树上,嘴脸伴有殷红血液挂在嘴边,此时那人缓缓说道。
“你似乎忘记自己什么身份了?难道是本尊让你去“青一道门”是谈情说爱的?还是说本尊的话是过堂风?”
凃夭夭闻言,本就面红耳赤的脸庞,顿时脸色越发难看,一股寒气从背后直冲脑门,眼神中藏有一丝怒意,却不应答。
那人言语低沉,冷漠无情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杀了他,将他挫骨扬灰。”
凃夭夭一头冷汗,咬着嘴唇,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喉咙卡血,支支吾吾道:“请尊上息怒,你给属下的任务从来不敢懈怠,请给属下一些时日,自会斩断不必要的情感。”
“嗯?”那人随手将他甩了出去,随后背着手,沉默稍许,自然不信她的话,不容置疑道。
“你若不想他死未尝不可,如今“血色禁地”开启在即,你必定进入其中,届时需要你杀掉其他宗门的人,一个不留,你可做得到?”
凃夭夭闷哼一声,翻滚在地,旋即起身单膝跪地,头发凌乱,大惊失色间瞳孔骤然收缩,杀掉他们无异于给“青一道门”招惹事端,引火烧身,再说了以她一人之力,与找死有什么两样,他这么做的目的不言而喻,随后低沉道。
“尊上,仅凭我一人如何做得到?怕是难当大任。”
“办不到?”玄衣人脚下微微一震,一圈强劲的黑色气浪激荡出去,顿时疾风劲走,将凃夭夭掀飞出去,口吐血莲花,低喝道:“做事多动动脑子,难道还要本尊一步一步的教你?实力不够就色诱,本尊做事不看过程,只看结果,这事做不好,你不死也得生不如死,而他必死。”
凃夭夭踉跄的站起来,眼神死死的盯着这道背影,她的心底阵阵冰寒,带有质问的语气,自嘲道:“呵,若是她在此,尊上会说这样的话么?我不明白同样是孤儿,被尊上从小抚养长大,却过着不同的人生,我错在哪了啊,为什么这么对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