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点头:“好,你们几个都是能干的,都起来都起来。”
皇后坐到上首,见温才人发髻凌乱,低着头被压着时,问道:
“这温才人是怎么回事,为何被一个太监压着,成何体统?”
元福立马跪下回:“回娘娘,我们小主正走得好好的,走到拐角处温才人就冲出来,往小主身上撞,幸亏奴才们反应快,才不至于让温才人撞到小主的肚子上,否则…”
他没再说下去,皇后蹙眉:“此事当真?”
元福又狠狠磕了头:“奴才以性命担保,所说之言皆是实话!若娘娘不信,可传玉鲤池旁的宫女和公公们来一问。”
皇后摆摆手:“罢了,温才人,你可知罪?”
温才人抬头,眼里是皇后看不懂的意味,她微微一笑,语气里皆是嘲讽:“是我又如何?”
皇后见她如此,眉头皱得更是深了些:“冥顽不灵。”
温才人听罢,勾起的嘴角又放下,脖子撑得高高的,斜眼看向别处。
半晌,季丰步履有些急切地出来回话:“回皇后娘娘,小主刚刚受惊,又跌了一跤,胎气不稳,刚刚羊水也已经破了,宫缩剧烈,只怕是要生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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