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氏轻叹了口气,将手里的茶盏放在漆木桌上,眼神里充斥无奈和悲哀。
宫里最近的流言纷飞,多半是围绕着懿昭仪的母家还有皇上的心思进行胡乱猜测。
皇上这些日子一直没进后宫,只是十五时去了坤宁宫用了晚膳,其余的日子连一个嫔妃都没见过。
姜文姣刚收到父亲的家书时,心里还有些急切,但好在姜堰回书时安慰她不用急在一时,皇上如今费心着西南地动的灾情,对于这些妯娌间的事还并未过问。
姜文姣好歹陪伴了皇上这么几年,知道皇上应该不会动大气,但此事若是含糊过去,不仅会给他人落下口实,还会在皇上心里留下疑影。
她知道皇上是一个忧国忧民的明君,自然会为了西南地动的事忧心不已,所以她才一封家书出了主意,让大哥那边把东西卖了或者捐出去,为西南的灾祸尽一份力。
“娘娘,三皇子身上的痱子好了些了,季御医说只要注意通风,扑点干粉就好了。”
姜文姣正躺在湘妃竹描金椅闭目养神,她睁眼回道:
“那就好,给黄嬷嬷说一声,这几日她辛苦了,让她休息两日,咕嘟就抱来正殿和我一起住两日,过两日再抱回去。”
“娘娘这是体恤黄嬷嬷呢?”
姜文姣叹道:“不仅是体恤她,算着日子皇上应该要处理完前朝的事了,想来这两日就会来昭阳殿。虽然前几日我送了些汤饮去了太极殿,陆德也收着了,可皇上如今什么意思我也不十分清楚,父亲在朝上做事,大哥又在外面担心,我作为姜家的女儿,也应该尽些绵薄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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