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御医院的其他人不知道吗?”
“微臣想,也许院使是察觉到了,但他只是用了些温经补血的药材加入了安胎药里,想来也是想缓缓而治。”
“御医院做事的人,向来都是温和的法子,总是不想担些责任的。”姜文姣悠悠道。
“这也是宫里的生存之道,院使虽然位高权重,却也知道如何取舍,他毕竟是为皇上效力的人。”
“你当时给瑜昭容把脉时,没说什么吧?”
“微臣只是道,盛夏时母体孱弱,所以才引得这般,并没有说其他的。”
姜文姣点点头:“那便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此事先不要声张。”
季丰拱手:“是,微臣明白,微臣告退。”
蒹葭蹙眉道:“娘娘,此事要让瑜昭容知道吗?”
姜文姣微微叹气:“眼下的情况,是不可能不说的,你明日去甘露宫送些安胎的药材去,顺便说一声我请她来昭阳殿一聚,想来她是不会拒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