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姣不觉得有快意,若是有,也被曦美人这一段时间的手笔给惊着了。
“她这段时间深居简出,在养着身子,竟不知不觉中做了这么多事。先是利用自己的小产陷害了柳充仪,害她变成二品之末;而后又是趁着瑜昭容来我宫里放了青苔,险些让她在我宫里出事;如今又是告发柳婕妤下毒暗害她,柳婕妤降位柳采女。”
姜文姣细数着这一桩桩的事,心里的不安越发浓烈:“她扳倒了柳家女子,又想对瑜昭容下手,她不会真如瑜昭容所说,勾结俞王,意图不轨吧。”
蒹葭在一旁听着,也是心惊胆战:“娘娘…这些都是曦美人做的?”
“走,时间紧迫,我们去甘露宫一趟。”姜文姣起身,当机立断道。
甘露宫。
姜文姣坐在外室的青玉寝案上,端着茶盏出神。
岁菀从内室出来,福身道:“昭仪娘娘,我们娘娘醒了。”
姜文姣起身,点点头,跟着岁菀进了内室。
内室中,一身淡色寝衣的瑜昭容半倚在塌上,听见她来,转头笑道:“昭仪娘娘来了,我有失远迎。”
姜文姣在一旁的木凳上坐下,笑道:“无妨,你怀着身孕辛苦难得睡一会,我在外面也没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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