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做是有目的的,你先松开,我好好和你说。”姜文姣柔声道。
白露也劝道:“蒹葭,放开吧。”
蒹葭闻言,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只是下一秒立马拿走了她手边的银针,像极了护鸡崽子的老母鸡。
姜文姣觉得好笑:“好了,我说了不会就不会了。”
白露问道:“娘娘这般做是何意?”
“不过是想着给皇上亲手做个香囊,手上扎了针眼是常事,知道吗?”
白露闻言,叹了口气:“娘娘就一定要这种办法才能让皇上回心转意吗?”
姜文姣抬眸,神色淡淡:“不是回心转意,是需要皇上的恩宠。”
“可…娘娘也实在不必伤害自己的手,这双手可是养了好些时候,指甲也是细细养了好些日子。”
“不过一双手罢了,光好看是没用的,要派得上用场。”
蒹葭还是心疼着,过来拿起她的手细看,上面的针眼已经渗出了一滴血珠,此刻已经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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