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嘴角挂着鲜红的血渍,一头秀丽的长发此时被叶萧抓的不成样子。
“就凭你?陈然你不要忘了你是个什么身份,就算我现在外怎么落魄,好歹我还是叶萧,你一个戏子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叶萧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不在意自己生殖器官缺失,走怎么甘心被女人这样羞辱。
就算他叶萧被江研溪阉了,也绝对轮不到陈然指手画脚。
“笑死我了,你现在就连一个男人都不是,更何况现在的叶家也不是以前的香饽饽!”
陈然剧烈挣扎,手上的指甲深深嵌入叶萧的手背,血液渐渐染红白净的指甲。
“贱人!”
叶萧清楚地感觉到手上的疼痛,吃痛地甩开女人的手,再次抓住陈然的头发。
疯狂撞击旁边堆满灰尘的床,撞击声在空无一人的房子里面显得格外刺耳。
好歹叶萧还残有一丝丝理智,否则陈然很难从这里活着出去。
“过两天我就带你去给那个明晨捐献骨髓,这样小溪一定会原谅我,你这段时间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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