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线崩溃的黄教主坐在卫生间的马桶上,握牙刷跟握刀一样,两个眼珠子全成了红色。沸腾的脑海里,不停浮现出吴利和baby即将发生的影像。
这种事情换到别人头上也许很难想像,但对黄教主来说就再简单不过了,他只要把以往和baby经历过的事情PS一下就行。
这种郁闷到让他发狂的折磨,就好像一百个壮汉拿了一百把AK47扣动扳击,把他扫进了血泊里。气冒烟的脑海中,又是电闪,又是雷鸣。
“吴利!”
“你这个死一万次都不多的狗东西,我要杀了你!”
砰!
黄教主又把椅子摔了,这是第九把,还是第十把?
就在黄教主气爆炸的功夫,被他诅咒了一万遍的吴利同学却在犹豫,我是进去呢,还是进去呢,还是进去呢。
邓朝给他们安排的客房不小,卫生间也很大,还有个吹风的阳台。
透过模糊不清的玻璃望向正在木浴的美人,那种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又好像能看到些什么的感觉,就好像小猫的爪子挠在心上,一下,一下,又一下。
吴利口干舌燥的吞了口口水,抬头看看电子钟,已经走到了十二点,窗外家家户户都灭了灯,隔音效果良好的屋子里,只有卫生间传出来的流水声。
哗啦啦,哗啦啦的,一刻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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