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听着,似乎并不在乎一般,但实则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若你愿意,我便将此物交予你。若你不愿意,那便算了。”秦春秋从腰间,取下一块镌刻着圣人名讳的杏木牌,放在手中看着他说道。
张求安看着那块杏木牌,思索片刻。双手作揖,向他说道:“我愿意。”没有矫揉造作,也没有欲拒还羞。
秦春秋点点头,将手中杏木牌,向他递去。
突然房间内的一切停了下来,圣人画像发出淡淡光芒。秦春秋将杏木牌收起,转身看着画像,作揖鞠躬。“不知圣人可有疑惑?”他看着至圣身旁的圣人,轻声问道。
几息后,一位圣人从画像中走出。头戴冠帽,身有文字环绕,腰间别着一本被卷起的书籍,手中拿着一根,散发着古朴气息的戒尺。举手投足间,有读书声响起。
“你不觉得如此做,有些出格了吗。”圣人看着他,神情不善语气不悦。
“不知宗圣此话何意。”秦春秋没有抬头,去看宗圣的眼睛。
“当初,他自己承诺,若输了便自困南海竹林,并不再传承自己的学问。当时看在你们三人,已经跟随他学习许久,便没有对你们多做什么。可今日你这做,是打算打破承诺吗。”
宗圣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而字字诛心。
秦春秋自然知晓,当初自己师父所做承诺。可他无法接受,当初那场辩论,他不认为自己的师父输了。而他的大师兄和师弟,则是随着老秀才,认了这场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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