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坏的结果,也是最不堪的结果。

        母亲,白瑶,和那个女人,都是爱情角逐游戏里的受害者。

        温雅宝不稀罕那点唾手可得的喜欢。

        说过喜欢她的人多了,她从未当真,大抵是看多了痴情女子负心汉的脚本,她这一颗心怕是石头成了精。

        要她动凡心,哪有那么容易。

        “为什么你总想着最差的结果?未必旁人的结局就是你的结局,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和那些人一样?”

        傅时邺蹙眉,温雅宝对他的评价似乎一直存在很严重的误解。

        “不都是凡夫俗子?为何傅总觉得自己可以跳脱呢?或者……你不过有钱有势,剩余的不还是一样吗?都是男人,无非就是帅了一点。”

        温雅宝实在找不到另眼相待的理由。

        傅时邺无言,温雅宝过于通透,真要和她盘逻辑,未必顶的过。

        温雅宝的心底世界和常人的有壁垒。

        那是一道固若精汤的堡垒,易守难攻。

        “何必拿我的真心当有趣?我的人品应该还没差到不需要相处,就能出评价的地步。”傅时邺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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