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明明感觉到有什么射入体内,右臂无法动弹更证明的这一点。而且之后没有服用任何愈伤的丹药,为何后背看不到任何伤口或者血迹?这是怎么回事?

        季颜穿上衣服,深深皱眉。

        没过多久传来敲门的声音,季颜慢悠悠的走过去开门,出现在门口的正是一脸纨绔相的郑桓乐。

        “爷房间的床太硬了,只好勉为其难的来你这边挤一晚。”郑桓乐很自然的走了进来。

        季颜眯了眯眼睛,床太硬?郑桓乐这借口未免也太烂了吧。

        试问,同一家客栈,同样的上房,那床还会被分成三六九等不成?

        “那行,你在这边,我过去。”季颜提步就往外走。

        “哎——”郑桓乐连忙叫住她,季颜回头,微微挑眉。

        “呃……流云宗的那群牲口太让爷窝气,爷不打算去了。爷过来是想问你,你自己有没有想去的地方?”郑桓乐一本正经的问。

        季颜看着他,郑桓乐这家伙有时候很细心,但更多时候任性的就像一个大男孩。他的那点小心思,她怎么可能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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