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讲讲。”
听到吴邪的话,师爷微微咳嗽了一声,似乎有点懊恼的样子:“我找就应该知道了,这个地方古址是厍国,而这青铜树的祭祀方法也跟我们汉人不一样。”
“你这说的这些东西和面具有什么关系?”老痒有点恼火,“你直接说不就行了吗,咬文嚼字的就是麻烦!”
“痒小哥不要着急,我慢慢跟你们说。”
“这种血祭的方式在西周的时候已经很少用了,注意集中在少数名族哪里。”
“苗疆巫蛊你们知道吧?那可是仅存在世上玩蛊虫的高手,各类传说可是不少。”
说道这里,师爷微微顿了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语言继续说道。
“数民族的祭祀圣地,都是非常神圣的,不仅有人把守,并且还会由祭师施下某种异术,以保护自己的神不受骚扰。”
“在少数民族传说中,施法的过程非常的神秘,这种异术流传到现在,给神化成了小说里无所不能的蛊术。”
“而苍杨小哥手中拿着的估计就是这个地方守护的蛊虫,索性这只蛊虫已经死了,不然的话我们都得遭殃。”
师爷的话语中对蛊虫似乎有着很强的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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