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找了一天,都没找出什么来,反倒是把县衙这班人累的够呛,带了一天的路,饭没吃上一口不说,还要加班。
这个点了,县令都没敢回家,生怕耽搁了什么,现在还在和县丞呆在衙门给县令准备的屋子里。
县令叫刘得水,留着两撇小胡子,眼睛眯起来跟条缝似的,县丞叫王德发,挺着个大肚子,油头肥耳的。
两人屁股一天都没怎么坐着,尽在这里屋子里走来走去的。
“这些人什么时候能走啊。”王德发走到门口往外一望,什么都看不到,干着急的叹道。
刘县令闻言,两手一拍,不爽道:“你说这些没用的干嘛,听着就让人心烦。”
王德发又叹了口气,道:“不是我说,他们都督府的人也太嚣张了,这些军队的人有编制吗,还擅自驻扎城外,简直是无法无天。”
“怎么,你还想上报啊?”刘县令冷哼了一声,盯着王德发道:“我劝你最好别有这些心思,免得连累到我。”
王德发尴尬的笑了笑,:“刘县令你又开玩笑了,我怎么敢呢,这话要是让冯司他那性格怪癖的六公子冯然听到了,我可不好过。”
“你知道就好,也不知道是跑了个什么人,居然这么不惜将事情摆到明面上来。”刘县令也是好奇了起来。
王德发眼睛滴溜溜一转,走了两步,靠近了一些刘得水,小声道:“你说是不是那个下人是哪里派来的奸细,偷了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要是我们得到那些东西的话...”
刘得水心里也琢磨了起来,但很快他就清醒了过来,瞪了一眼王德发,差点被这人带进坑里去,:“这些都不关我们的事,你休要再提,免得惹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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