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尧言疯狂的追到外面,一看人犯和李光春全部不见了,不由疯狂的嚎叫道:“秦良玉,你竟然敢私自围攻知府衙门,你这是在造反,你知道吗?你最好把李光春和一众人犯给我追回来,不然,我就上奏朝廷,告你个谋反之罪。”

        秦良玉不屑的撇嘴道:“你少在这里诬赖好人啊,我只是来巴县办点事,什么围攻知府衙门,我要真围攻知府衙门,你还有命在吗?懒得跟你这种无耻之徒说了,你要告就去告吧,到时候看皇上信你还是信我!”

        说罢,她直接一挥手,带着剩余的白杆兵扬长而去。

        陈尧言绝望的看着打马而去的白杆兵,脸色阴晴不定的想了一阵,突然又跟发了疯一样的往回跑去,他要赶紧写封信,令人快马加鞭送到成都府,将这里的事告诉巡抚王维章,请他来定夺。

        他这信还没写好,李光春却已经命人快马加鞭将一封早已写好的信送往重庆府北边的忠州驿,让驿站八百里加急发往京城。

        他信中大致意思就是自己奉命前来调查倪天和一案,却不曾想遭到重庆知府陈尧言的无礼阻扰,这个陈尧言甚至还暗地里派人来刺杀他,还好,石柱土司秦良玉来巴县办事,正好把他救了,他这会儿正想办法调查继续倪天和一案呢。

        他这是典型的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这信表面上是写给左都御史黄承昊看的,实际上却是用来忽悠崇祯的,崇祯看了信之后会做何感想暂且不论,还是回到重庆府。

        李光春带着一众人犯出了巴县之后并没有做任何停留,而是打马疾驰,带着一众人犯直接往石柱宣抚司方向奔去,没过多久,秦良玉便带着剩余的白杆兵追上来,一行人就这么马不停蹄,直奔石柱宣抚司,当天晚上,他们便赶到了石柱县城,这里已经是秦良玉的地盘,李光春总算是放下心来。

        第二天一早,他便开始一一询问所有“人犯”,将他们家产被夺的经过仔细记录下来,又针对陈尧言定下的案件卷宗,将他们被诬陷的经过好好加工了一番,一并记录下来,同时,他又派人去巴县城外的破庙将倪斯蕙接到石柱,让他们一家人团聚。

        李光春这边是忙的不亦乐乎,陈尧言却只能坐在那里干等,因为这事他根本就做不了主,他只能等巡抚王维章过来商议对策。

        重庆府离成都府虽然只有五百余里,他却足足等了六天,倒不是他派去送信的人耽搁了,他派去送信的人还是挺拼命的,一路换马不换人,当天晚上就赶到了成都,奈何王维章走不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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