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白答道:“我想说,我不能坚持,管用吗!所以啊,不说没用的话。”
“好,你可以。”老金说着,竖起大拇指。
还是在这个公馆里,跟着老金,沈砚白去了不曾去过的一块水泥场地,看起来像个打谷场。视线未及,就听到传来猪的嚎叫,撕心裂肺的那种嚎叫。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场地上放了个大木凳,木凳下还有个大澡盆,木凳上捆了一头猪。猪恐怕也是有灵性的,它的嚎叫想必是发自内心的,四蹄捆得结实,肥胖的身体也牢牢捆在大板凳上,除了嚎叫,动弹不得。
沈砚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老邢指着大澡盆里的一把尖刀,说:“怎么样,猜到要干什么了吧。”
“杀猪?”沈砚白看了看那头无辜的猪,又看了看老邢似笑非笑的脸,问道:“我吗?”
老金说道:“肯定是你,不然我啊!”
“这是什么用意?”
“别管什么用意,你执行就可以了,前面的课目很苦很难,你都完成的很好,这个杀头猪而已,不算难吧?”老金说着,走到大板凳旁,弯腰捡起大澡盆里的尖刀,另一只手按到了猪脖子的大动脉处,说道:“看着,就这里,一刀下去,你的任务就完成了,多简单啊。”
沈砚白挠了挠头,还在犹豫中,老金已经走过来,将尖刀硬塞到沈砚白的手里,“去,干脆一点,给猪老弟来个痛快的。”老金说着,拽着沈砚白就往猪身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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