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白没有想到,齐联春会这么想,转念又觉得,既然他这么想,倒也不错。
沈砚白说:“反正就是一个游戏,你们要是有兴趣可以试一试,如果效果好,我想我也会试一试的。”
沈砚白当时也就瞬间的一个突发奇想,齐联春却跟认真的当成了一项工作,回去后,他就翻着四角号码字典,进行了反复试验,并叫来了海伦,两人潜心专研,从拆解汉字,到作曲、编曲,再到齐联春的小提琴表演,最后是海伦的辨识记忆。
开始时,用的是公开文字,两人很快掌握了规律,之后上难度,这一回海伦看不到文字,齐联春从头至尾拆字、作曲、编曲、演奏一小段乐曲,之后让海伦说出齐联春想要表达的汉字,这对海伦是很有难度的。
不过,在海伦看来,齐联春的整日陪伴,比什么都好,再加上对汉字不断的学习和掌握,最终海伦也做到了准确翻译齐联春的音乐密码……
齐联杵能够恢复工作,这在胖厅长的预料之中,他也很高兴看到这种情况出现。胖厅长认为既然齐联杵过得去伊藤这一关,也就相当于帮自己检验了齐联杵的成色,现在再与齐联杵摊牌,似乎就没什么风险了。当然,口头上的摊牌,胖厅长也不怕齐联杵再出什么意外。
胖厅长把齐联杵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好烟、好茶招待齐联杵,胖厅长说:“这些日子让你受委屈了。”
齐联杵还不知道胖厅长的用意,实际上他和方琳,包括军统的老金的确是低估了胖厅长的思维能力,胖厅长看上去一副憨厚的样子,似乎也是与世无争,胸无大志,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什么事都怕麻烦,不愿多动、多干、多想的样子,什么叫大智若愚,今天齐联杵是见识到了。
胖厅长直切要害,“联杵老弟,你看方琳像那个巡抚吗?”
“你别说,方琳真像,如果巡抚确实是潜伏在警察厅,那方琳应该是巡抚无疑了。”
“真的吗?我不这么看,巡抚是谁,方琳肯定是知道的,但她永远不可能再开口了,其实你也是知道的,我呢,其实现在也知道了,只不过你们一直拿我当傻子,我不计较,我也愿意还当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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