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过来后,眼角余光都没施舍清苓他们一个,只看了看草药说:“品相还行,过秤吧!”
大爷朝向刚两人挤挤眼:“我给你们称平点啊。”
那人也没说什么,一边看大爷过秤,一边拨着算盘珠,噼里啪啦报价格:“薄荷五斤,六分一斤,合计三角;艾绒两斤,一角五分一斤,合计三角;板蓝根五斤,九分一斤,合计四角五分;干天麻半斤,三元六角一斤,一元八角,总共是二元八角五分,四舍五入算你们二元九角吧。”
六块六的买鱼钱远远没回来啊。清苓心底的小人儿怨念地对食指。
“这个价格老公道了。”大爷笑眯眯地说,“咋样?这下总能把揣着的宝贝拿出来了吧?”
“宝贝?”懂行的老头诧异地看过来,“什么宝贝?”
向刚示意清苓打开了布包。
“哟!这是……”老头儿凑近了打量,“蛇蜕吧!这稀罕东西也被你们捡到了?不错不错!这还有蝉蜕、蟾衣呢,好东西!好东西!”
可即便是好东西,收购站给的价也不会太惊喜——三样东西给了八块钱,说是核定后的最高价了。
“钱可以少点,能不能给点票?”向刚问。
“你要啥票?咱们这儿最多的就粮票,听你俩口音是江对岸的,这个时节才刚分粮吧?还能缺粮食?”
“粮食是不缺,但缺日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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