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那绿壳咸蛋是野鸡蛋啊?我当是鸭蛋腌的呢。成!那我等你好消息。你想换什么?钱还是票?回去我先准备好。”

        “票吧。”清苓想了想说。

        尽管向刚给她寄来了一沓票,但她怀疑这些票是他问战友借的,回头不得还啊。

        反倒是钱,他寄来了六十,说是平日里下发的津贴攒的,她手头也还剩一些。

        过不多久,秋粮一打下来、猪羊鸡鸭卖给供销社,生产队就能分钱了。所以,大方向来说,还是更缺票。

        便对邮局人员说:“婶子手里有啥稀缺票,帮我留一点。回头我试试能不能给婶子整只野鸡来。”

        “那敢情好!”对方喜笑颜开,“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下个礼拜这时候我等你。你要其他时候来也行,我一般除了礼拜三调休,其他日子都在这个位子。”

        “下个礼拜恐怕不行,下下礼拜天吧。”鸡生蛋不要时间啊。全部是野鸡蛋,清苓觉得也不是很妥,让人以为野鸡蛋多容易得呢。

        “那也行。”对方表示愿意等。

        清苓和她敲定了时间,收好包裹回单,一身轻松地离开邮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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