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苓收到信,哭笑不得。这货是哪根筋不对?还是说抽风了?写的都是什么话!

        心里却甜滋滋的。没人的时候,翻来覆去地念这几句,念得都能背了。

        收到信没几天,又逢礼拜天了。

        清苓既答应给邮局人员送鸡蛋和野鸡,自然不会食言。

        食言了以后哪还有脸进邮局啊。

        鸡蛋家里有。两只山鸡自从习惯投喂的农家生活后,开始规律地产蛋。一个月下来少说能攒三四十颗。加上每次上山拾获的野鸡蛋,清苓一个人压根吃不完。

        吃不完就腌咸蛋。买盐那点钱还是有的。何况盐水缸不用每次换,盐水够咸的话,能腌好几拨。

        鸡蛋在供销社标价五毛一个,对,论个不论斤!饶是如此,也很难买到。大部分收上来的鸡蛋是要调拨去大城市的。

        宁和县城的供销社,哪天说有鸡蛋卖,保准开门就被抢光。

        清苓抱着放鸡蛋的瓦罐,小心地数出新攒的二十颗蛋,又问师娘匀了二十颗。想着邮局大婶又是鸡蛋、又是野鸡的,买这么多,自己也不好太小气,于是送了两颗咸鸡蛋做添头。

        鸡蛋搞定,就差野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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