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苓安抚邓婶子:“咱们还是赶紧去车站吧,天黑了更不好找路。”

        “唉,才来就遇到这晦气事。看你,衣服都脏了,还是新衣裳呢。”

        清苓穿的是石青色咔叽布车的宽摆夹衣,小圆领、布包扣、两侧各一个手插袋。在乡下绝对数得上是时髦款,可到了省城就不够看了。年轻姑娘更爱海魂衫、绿军装。

        脏了倒不要紧,洗洗就干净了。

        先找师兄家要紧。

        找到电车站,驶来的正好是她们要坐的5路。随着人流上了车,找了个位子赶紧坐下,人却不敢放松,竖着耳朵听售票员报站,生怕坐过头。

        终于,离张岳军家最近的“红垦站”到了,两人七手八脚地扛着一大堆行李下车。

        “乡巴佬进城就是讨厌。一路的鸡屎味,臭死个人了!”靠窗边的一位妇人捏着鼻子尖声道。

        邓梅站稳后,跳脚朝远去的电车喊:“有本事过年别吃鸡!供销社的鸡都是从咱们乡下运上来的。”

        “就是!”清苓也气呼呼地握拳。对省城的向往和好感,几乎要磨没了。

        两人对视一眼,忍不住噗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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