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知青站那就是个炮火堆啊,稍不留神就能燃起,噼里啪啦炸个不停。
不过从刘继红的口里听说许丹找冯军达去了,清苓倒反松了口气。不是一个人就好……
等等!冯军达不是在向刚家吗?上午摘完柿子,回来说在向家后院发现了一种草,煮开后能染色,问她能不能允许他拔一些,回头送她一些草汁。
清苓听他描述,原来是除不尽的野草,长在菜地附近,锄一茬长一茬,连母鸡都不喜欢,每次出窝觅食都离那草远远的。敢情不是一无是处的杂草啊。能染色好啊,家里的几尺白土布,要是能染成靛蓝色,白土布不止能做小衣,还能车罩衫。那可比直接买染了色的布匹便宜多了。
看在冯军达教会她如何辨认这种草、如何漂染的份上,清苓二话不说、爽快地同意了。
傻子才不同意啊!白得个清理菜地的免费劳动力,完了还能得一锅染色草汁。去吧去吧!想摘多少摘多少。最好把鸡窝附近的杂草都清理了,省得鸡仔们觅食还要挑挑拣拣。
别说,这一去,一下午还真的没再见到他的身影。这个点也不知道从向家离开没有。
要是还在,许丹这一去,岂不是有瓜田李下之嫌?场地还是自己提供的。
清苓越想越头疼,不由加快了步伐,匆匆往向家赶。
向刚家此刻已经炸开了锅。
许丹知道冯军达在向家后院摘染色草,下工后出了公社,心里悲苦无人诉,第一个就想到了冯军达。
她才不要依家里的意思嫁给一个鳏夫,哪怕条件再好,她也不乐意。两相一对比,冯军达的条件好多了。人长得比林杨还俊,完了他爹又是公社社长,往后要是对下放知青有个什么政策,自己做为冯家的“自己人”,也能早一步知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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