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里根跟在书记后头匆匆赶到磨坊,对这个动辄捅娄子的媳妇彻底无语了。可总归是家里人,他不管谁管?叹了口气,上前扶起她说趁末班船还没开赶紧去县医院。
张红僵硬地站着,边呼痛边指着盈芳几个囫囵不清地骂,想让丈夫给她报仇。可刚刚那事儿,目击证人实在太多了,一人一句就把事情原委讲清楚了。
书记脸色铁青地瞪了张红一眼,对张里根说:“先送医院吧,具体等回来再处理。”
张里根能说什么?千错万错都是自己媳妇的错,无奈地点点头,先送人去医院了。
张红送医、不相干的人退散,磨坊里总算又恢复了清静。
“妈呀!刚刚吓死我了!”
小伙们夸张地拍拍胸脯。
“你吓啥呀?又不是冲你来的?守着豆腐的燕子都没说怕。是吧燕子?”
被点名的燕子姑娘,此刻还愣在原地呢。
身后那坚实的胸膛虽离开了,但男人独有的阳刚气息迟迟没有散去。怎么办?脸好烫、心跳好快,她不敢面对大家了啦。
双手捂颊,借口豆腐还没好、她出去拿点东西,挤开人群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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