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在了吧,要不然刚子那丈人家的爷爷怎么住着就不怕?”

        “也许人家以前带过兵、打过仗,不怕这些东西。”

        “也是啊!当兵的胆子大,杀过人、见过血,还会怕这些?”

        “不管怎么说,建强娘的算盘算是落空了。”

        “落空啥?那不还有小儿子么。建军在的时候,没见她待大儿子一家好,独独偏疼小儿子,如今老了可不就要跟着小儿子过。”向来见不惯舒老太的妇人一边捉着棉花虫一边嗤道。

        “嘘,你小点声,舒建强就在那头呢,保不齐听到了。”

        “听到就听到,我说的哪句不是事实?而且他现在的心思都搁在隔壁大队那个寡妇身上,哪会理会咱们说什么。”

        “……”

        妇人们开始七嘴八舌扯起别的八卦。

        向刚抽了一下嘴,快步走过了庄稼地。

        人还没到家,已有眼尖的小子飞毛腿般地跑到盈芳家报信:“芳芳姐!芳芳姐!刚子哥带了只猴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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