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姐,救俺!求求你救救俺!”

        舒彩云瘪着嘴,带着哭腔朝盈芳跪了下来。

        “阿奶说,只有你能救俺,呜呜呜……俺当时不是故意瞒下你的消息不说的,实在是太害怕,怕人以为那金锁是俺偷的……”

        因是在晒谷场,这一幕落在众人眼里,集体哗然。

        舒家小孙囡朝大孙囡下跪,这唱的是哪一出?

        还有还有,什么瞒着消息不说?什么金锁被偷?到底咋回事?

        大伙儿高竖耳朵,仔细听这边的动静。

        “有什么起来再说,跪着像什么样。”盈芳无奈地扯了她一把,可舒彩云死活不起来,大有一副盈芳不原谅、不出手救她,就不起来的架势。

        一方面是觉得跪着说话能博人同情;另一方面,她是趁着拉牛粪的机会,偷溜过来的,听说堂姐一家明儿一早就要回省城了,今儿要不求得她心软、放过自己,猴年马月才能结束悲催的牛棚生活啊。

        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想她爹被关牛棚反省的时候,她奶还三不五时送些菜和干粮过去,轮到她就没这么好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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