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刚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想起来,老家有哪个亲戚搬来霞山镇了。
照理就算不是亲戚,只是老乡,能搬到省城,在老家人看来,那也是大有出息了。总会听人讲起的。再不济,书记总不可能不知情吧?
“算了,要真是老乡,且就住在镇上,总会有机会碰面的。我分到南阳山挺好的,不用把我调回来。”向刚说。
生怕陈江出于照顾,把他从南阳山调回来,那就打乱他和夏老的计划了。
陈江听他这么说,也就随他了。
收工后,向刚先回了趟家,媳妇在丈母娘那蹭饭,早上出门前就和他说好了,让他收工后也去那边。
想起家里的水缸水浅了,趁这个点大部分人在家不是烧饭就是吃饭,井口旁没几个人,就拿上扁担、水桶,把水缸担满了水。顺便冲了个澡,换下汗湿的背心,穿上媳妇给新买的圆领汗衫,长腿甩上自行车,正要蹬去丈母娘家吃饭、接媳妇。
“向副团!大门口有人找,前天也来过,不过那会儿你不在。今天得知你回来了,在岗亭坐着,非要和你说几句。”小虎跑过来敬礼、汇报。
向刚俊眉一挑,从自行车上下来,改而推着走。
心里琢磨着莫非老向家早几年前真的有亲戚迁来这里定居?可没道理老家书记会不知情啊。知情的话不可能不告诉他。那会是谁呢?自称是他亲眷,可他没迁居省城的亲戚啊。
一忖两忖间,岗亭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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