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一口酒、一口肉,筷子就没停下来过。

        眼角余光扫了眼大儿子,看他也在大快朵颐,老眼笑眯成一条缝,暗暗点了点头:愿意吃就好。只要别再像住院那会儿,食之无味,哪怕福嫂花心思做的都是他平时最爱吃的菜,也都只舀两口,瞧瞧人都瘦成什么样了。

        眼下这样就很好——吃饱了才有精神,有了精神,还怕心病治不好吗?

        “石蛙能养不?”萧延武吃得满嘴油,拿抹布擦着手问老爷子,“能养的话,剩下那些咱先不吃,留到过年弄桌丰盛的年夜饭。”

        “鱼放到水里就能养,石蛙咋养啊?我看还是算了,听乖囡说,石蛙剥皮晒干之后,炖冰糖能补身,要不这两天吃几顿新鲜的,剩下都晒成干?”

        一听是闺女提议的,女儿控的萧三爷二话不说抚掌表示同意。

        吃饱喝足,萧三爷拉着女婿“培养感情”,咳,顺便问了“猴儿酒”所在的位置,末了拍拍女婿的肩,敲定了明儿的行程:“明儿你照常上工,我陪老爷子上部队找你们领导谈谈。后天休息,咱们取酒去!不过话说回来,老爷子其实挺想你去新基地一展拳脚的,看你自己怎么想。”

        搁以前,对于这个问题,向刚肯定不带考虑地选择七一三。

        因为这里是他军旅生涯的起始站,也是扬眉吐气的新征程。

        相比其他战友满十六周岁应征入伍、服役期满回家,将军营当成第二个家,他却反了反——把这里当做了家,老家倒反而排在后头。

        然而此刻的他,却犹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