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大伙儿开始轮流洗澡。

        灶火烧得旺旺的,两口大锅一起开工,一锅锅地烧水。烧开后浸入清洗干净的柚子叶。

        柚子叶洗澡,寓意着去年的霉运统统洗去,新的一年时时行好运。

        先是老爷子,再是妇女同志,最后是几个大老爷们。

        就连金牙几只小的也被扔进柚子叶煮的水里洗刷刷,完了裹上碎布头缝的大浴巾擦干,让它们围在炭盆边烘烤。

        总之一只只都刷洗得相当干净,这不马上要除旧迎新了,家里谁也不能扯后腿。

        除了盈芳。她一个月子里的妇女同志,依旧只能擦擦澡、不洗头。头发再油再难闻,也要熬到出月子。

        一家老小洗白白之后换上新做的棉衣、棉鞋,除夕夜终于降临了。

        街巷一片空旷,人们都在家里,围着火炉、炭盆,包着饺子、炸着年糕、烤着红薯,享受一年到头难得的团聚。

        鹅毛般的大雪在静谧的天地间,纷纷扬扬地飘落。

        “下雪了,这场雪看来会比较大。”向刚掀帘子进来,给媳妇儿送点心。

        “晚饭还要再等会儿,你先吃碗红薯羹垫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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