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两位老的毫无禁忌地插科打诨,盈芳莞尔一笑,进灶房想着晚上宴请夏老及他请来的工人做什么菜好。
“弄晚饭还早,不是说给你煤城姥姥的信写好了?趁邮递员今儿来咱们公社送信,顺道让他捎去寄了。”姜心柔进门说,“包裹等过几天木耳、菌菇烘干了一块儿邮吧。”
“邮递员今儿来公社送信了?”
“可不,好像是社长儿子从学校寄来了一份包裹,需要签字,结果能签字的两个都在隔壁看热闹,燕子来喊人,我正好听见了。”
“那行,我这就送去。”
盈芳迅速回屋拿信,信是前几天就写好了的。
前几天她大舅来信,说姥爷自从喝了山参泡的酒,精神气好了很多,年后这几个月能扶着坐起来了,说话也利索了很多,起码大家伙都能听懂他说的意思了。问盈芳啥时候有空带三胞胎回去看他们。不过真要回去,务必先和他们通个气,他们好派人来接什么的。
盈芳便给大舅回了封信,参酒既然对姥爷有效,那回头再给寄一株。
现成的参酒、灵芝酒家里倒是有,可实在是路途遥远,酒很难邮寄,索性每年都给他们邮上一株山参。
百年老山参难寻,但三五十年的,在小金以及众多蛇小弟们的帮助下,还是能收获一二的。
反正泡参酒很简单,哪怕她不在信里详细讲解,姥姥也知道大致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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