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鼎升怀着复杂的心情踏上京都这片土地。

        他有七、八年没回来了。

        自从母亲被曝出故意谋害小叔的女儿、妹妹也有样学样地坑害夫家侄女,娘俩一个前脚、一个后脚被判处无期徒刑,他恨不得没这些家人。

        他那会儿正是事业上升的关键期,要是家里人争气,何至于被上头罚坐冷板凳。

        一气之下,索性和家里断了联系,咬牙去了大西北。唯有那样,他的军旅生涯才不会受牵连。

        现在,没人敢再嘲笑他了吧?没有萧家,他萧鼎升照样能往上爬,爬得比二叔还要快。

        “阿升,咱家是不是快到了?”挽着他胳膊的娇俏女子,脆生生地打断萧鼎升的回忆。

        这是他在西宁娶的媳妇儿,丈人家是当地城镇居民,媳妇儿上头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都是工人,家里条件还算不错。

        原本他是没有成家的想法的。

        二十来岁的时候心气高,一心想在军部闯出一番成绩。

        加上他母亲要求也高,自己的孩子百样好,托人相看的对象,不是这个不满意,就是那个配不上他。甚至觉得以他的条件,和元首结亲家都未必是高攀。

        以至于家里出事、他自愿申调去大西北守边疆时,还是单身汉一个。相比,比他小半岁的堂弟鼎华,那会儿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