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娘看着,盈芳想不重视都不行。
煎了落胎药服下,又灌了几杯兑了龙涎的温白开。
瞅着一点事都没有,可她娘愣是让她爹找馆长一连请了好几天假,盯着闺女在床上养足了七天。期间鸡蛋汤、红枣红糖水、鸡汁粥不间断。
“哪怕是小月子,也得坐好了。要不然回头受罪的是你自己。”
生怕女婿不理解,嫌闺女矫情,姜心柔特地找向刚解释了一通——万一小月子没坐好,将来会头痛、关节痛、容易受寒、动不动生病……巴拉巴拉……听得向刚心肝儿颤颤。
越发觉得避孕这事儿得重视起来。
先前两人不是没做这方面措施,而是吧,有时候情动起来,难免失控。一失控可不就容易忘嘛。
事后虽然也弥补了,可如今看来,效果不是很理想。
向刚一边刷着媳妇儿换下来的沾血小内内,一边思索。
大红公鸡嫌他在洗衣板前待太久、打扰它啄虫吃,不耐烦地踱上前挤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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