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来了!”
柳东篱带着无限感慨叹了一口气。
回眼望去,飞雪被狂风吹起,毫不留情的向头、向鼻口、脖颈后盖了过来。
虽然他头上带着斗笠,可仍挡不住冰凉细腻的雪粒的灌入。
几乎是瞬间,雪粒就被呼吸融化,黏糊糊的贴在鼻口之间。
后颈一阵冰凉,显然哪里已经被偷渡客毫不客气的攻占。
对于雪粒的偷袭,柳东篱全然没有了感觉。
想来也是,他已经在这种雪花不雪花,雪粒不雪粒的笼罩中走了足足一天一夜。
再多的感觉也被磨砺的没有了感觉。
大风过去。
柳东篱提起葫芦,仰头灌了一口老酒,才稍微感觉温暖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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