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某日的清晨,晨风挟裹着北方的寒流,肆无忌惮的从崖山扫过。
历经秋风打扫,茂密的山峰丢去一头秀发,只剩下一堆宛如脱了毛公鸡般的大树,狼狈的挺立。
冬季的风,冰冷如刀,残酷而凛冽。
傲然的吹过草原,吹过山野,呼啸的又从崖山穿过,毅然决然的冲向天涯山脉。
可惜,天涯山脉亘古以来就屹立在那里,如同礁石横卧大海一般,任由你千万年的拍打,我自屹然不动。
只有崖山上可怜的,干枯得只剩枝干的大树,弱女样的在寒风中瑟瑟摇摆。
桐城关,是城,也是关。
城,阜堆为墙沟池以为固,盛民也。
关,峡口要塞守卫之所。
桐城关据峡口要塞,傍山而建。
崖山是一个称谓,不是山,而是城中人对南北峡口的一种称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