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感觉这里很奇怪?”
骤然,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是很奇怪,好奇怪?”
穆丰没有回头,随意的回了一句。
“那里奇怪呢?”
轻轻的脚步拂动而来,一个面带温和微笑的年青人站在穆丰的身旁。
“格局,方位,无论是殿堂还是钟塔、树木都感觉不对!”
穆丰没有丝毫迟疑,伸手在配殿、两庑宿殿指了指。
年青人眼眸间闪过一抹迷惑,随即笑了:“兄台不是越州人吧?”
穆丰一点头道:“古州,穆丰。”
“古州,好远啊!”年青人一正,连忙一抱拳道:“宿迁,宿竹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