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和苏风好似找到好玩的,守着一只药壶时不时的你一拳,我一拳的练着。
虚实二相,越专研越感觉又无穷味道在里面。
如何虚,怎么虚;如何实,怎么实;二分虚八分实,还是二分实,八分虚。
虚实结合,虚虚实实,转换之间还要转换。
这些都需要两人一分一分试验才能知道。
反正百里路程过半,两个家伙还没有从沉湎中清醒过来。
直到穆丰陡然闪身冲入道旁林间,噼里啪啦一阵脆响,两个家伙才猛然醒来。
“怎么了?”
祁墨一把撩起车帘,看到穆丰提着一根碗口粗一丈来长的树干坐回车辕,才愕然问道。
“没事,打理一件兵器。”
穆丰头都没回,手掌抓着树杆从头向下一捋,枝叶枯干全部折断,变成一根笔挺的枪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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