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这是相州碎玉,哇,相州碎玉啊,老不死的几百年没吃过了!”
老人拇指扳着酒坛,食指中指叉开,推着酒坛低,酒水如同小瀑布一般灌入口中。
一口气就是半坛,然后拉着穆丰肩头,醉眼惺忪的,欢喜得泪水都要坠下来。
“呵呵,不比您老自酿的果酒好吃!”
穆丰双眼一眯,似乎想到当年在天涯内域崖底,第一次品尝到老人酿制的果酒时,似乎也是这般欢喜,这般失态。
“那是当然,那可是老不死用了两百年才酿制出来的百果香,天下独一无二,只有你和我吃过!”
老人欢喜的摇起那颗硕大的白头,得意洋洋。
“还有吗,回去我还要吃!”
穆丰肯定的点点头。
老人显然不是酿酒的天才,用了两百年的时光才研究出一种简陋的果酒。
酸酸涩涩的,真不好喝。
不过,要是想到老人孤零零的在崖下生活,能酿制一瓮果酒,也很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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