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阵很大的惊呼声传来。许多益州兵将都不淡定了,包括王累,王累大喊:
“大家别听他的,他信口雌黄。要是陈将军他们已投贼军,怎么不见陈将军他们出来?”
这个劝喊,将嘈杂声打消不少。吴乐天暗道可惜,要是陈尚能真投了他们,说不定这些人不用战斗就能投过来:
“他们真投了我军,你们要是不信,我让你去叫他们出来。”
王累虽不想耽搁时间,还是被吴乐天给忽悠到了。过了一会,一个年青士兵来到吴乐天旁边说了几句,吴乐天大皱眉头,对王累说:
“陈将军伤势严重晕倒了,大家再等等,我去看看,马上回来。”
吴乐天也不管王累答不答应,转身朝里面走去。走进里面一间有士兵把守的小厅,看到四个俘将。
现在这四人,只有陈尚能和另一个中年将领被绑着,旁边还有几个提刀的士兵守。陈尚能还是那副傻样,不知在想些什么。另外两个已投降将领没有被绑,他们面前还有两只水杯。这次吴乐天没有找陈尚能,看向答应投他们的年青将领:
“你们为何不愿出去作证?”
吴乐天并不是临时起意说陈尚能已投他,为了让外面的人相信,他让人通知这两个投降的将领,让这两人作证。到时候益州军军心浮动,不用王累攻他也会出击。年青将领看向他:
“听说将军是个仁义之人,对待那些流浪之人尚能尊重有加,为何逼我们当小人?陈将军并未答应相投,坏人名声岂是我辈所为?我们才投天龙军,现在就让我们去面对昔日的同僚手下,将我们置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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