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早就在玩麻将?”伊娃见到徐不易在摆弄麻将,还以为他又起了心思,现在她和安琪尔都有事要忙,可不能被徐不易拉住。

        “这个是我准备送给达蒙伯爵的礼物。你编撰的《麻将规则与入门》,准备得如何?”

        “那本书已经出了大样,不过安琪尔还没有时间将书稿打出来。你准备将这个作为礼物?你知道不知道,伯爵喜欢的是文学和艺术,并不喜欢赌具。”

        “这可不是赌具。你可以称呼它作休闲娱乐设施。”

        “我不大看好这份礼物。与之相比,你写一篇诗歌,或者写个短篇,可能伯爵会更喜欢。”

        写东西?我一时可背不出什么作品来。“你节选一些麻将基本规则,然后让安琪尔打出来,我先拿着推广一番。”

        “好吧。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准备一篇诗歌比较合适。”

        诗歌,我倒是背过不少唐诗,可不管是李白杜甫,这些诗歌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产物,这个世界的夏国虽然文字体系和汉字类似,但毕竟是两种语言文字,音韵都不同,就算我翻译成为夏文,韵味也没有了。如果是某现代那些所谓的诗歌,我还是别拿出手,免得自己先吐一地。

        徐不易拧着眉翻白眼的表情被伊娃看在眼里,“以前先生也很不喜欢作诗,不过在沙龙上,免不得有交流,常常会有展示诗歌的要求。”

        还有这种事情?真是无聊。“我不想念诗,估计也没人会强迫吧。”

        “倒是不至于强迫,不过沙龙上都是圈子里的成名人物,先生如果不念,会被人嘲讽是怯战。先生,您远渡而来,不到两年时间,这里朋友虽多,但对您有看法的也很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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