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盆子里面火舌逐渐吞噬了信纸,窗户的门却啪哒一声开了。
一道身影闪了进来。
“回来了?那边的情况看清楚了吗?”顾承恪头也不抬的询问。
但回来的人并没有给予他答复。
沉默,是死一般的沉默。
屋子里面除了蜡烛噼啪溅起的声音,以及外面呼啸的风声,四周的一切好像都被停止了。
顾承恪奇怪问道:“怎么回事?是不是出了其他的状况?”
青河苦哈哈着脸:“还和以前一样,只是……”
他支支吾吾不敢说接下来的话。
顾承恪手指敲了一下桌面:“有什么状况你直说,在这里支支吾吾的也没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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