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北川能来,是对她的担忧,她很感动,感动之余却是深深的无力。
他越是在意她,越会让风若言心底生出负罪感。
可她却贪恋着一切,久久难以自拔。
“算你还有点良心。”
半晌,风若言不哭了,她将脑袋窝在宁北川怀里,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到底怎么回事?”
宁北川问。
“什么怎么回事?”
风若言答复。
“你明明更我说去盛京,为什么会在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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