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没所谓,老婆子一个,能有什么委屈的,倒是小桐她们,一个个倔的跟头驴一样,若要说对不起,也应该是对她们说去,老婆子我就不沾什么光了。”
何与君笑的很慈祥。
她道:“我北街福利院当初一共才收养了多少孩子,就数你们不省心了。”
现在想想,还真有些可笑。
当初她收养的孩子很多,可最后真正能记住她的,也只有陈梓桐宁北川这些人了。
而其他人,就如同她尘世间的过客一般,匆匆散去,每每回首,连面孔都难以聚焦。
这种认知让她很是悲哀。
但她并不难过。
该做的她都做了。
希望他们能在往后的岁月里能有好的生活。
也不枉她曾用心教导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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