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若言捏了捏睡眼朦胧的眉心，接着记忆如同片段一般浮现，很快就脸红了。
昨晚……
似乎他中间回来一次，还偷亲她了。
但，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风若言还真没法确定，她当时是真等他等的累了。
那能知道是现实还是春梦？
若这么直白的问他的话，会不会被当做故意找茬？
明明是她自己要求的要保持距离。
反倒次次是她主动靠近。
她这算不算犯贱？
想到这里，风若言摇摇头，很是不满！
罢了，就当做是一场了无痕的春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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