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佩刀都没了,如何再战?!
“还要比么?”
宁北川主动问道。
“我……输了。”
戮蛇哭了,又哭又笑。
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随即又是瞳孔荒凉的看向宁北川,心存死志,他道:“我输了,任凭先生处置!”
他是刀痴。
一生为刀而歌而醉,却在最负盛名的时间失去了他的爱刀。
显然不想在苟且偷生了。
“只是一柄刀而已,何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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