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写的状纸?”文博心在接过李二麻递上的状纸时随口问了一句,字迹银色铁划,刚劲有力,蛮不错的。
“回……回大人话,是南街的罗……罗秀才……”李二麻子老老实实回答。
文博心把李二麻子的状纸放在沈默的面前,沈默扫了几眼,唇角一翘,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李二麻子状告王六的原因是他的钱袋掉了,王六抢先捡起,李二麻子扭住王六不让走,两人的争吵引来众多围观百姓,各说各有理,最后闹到县衙,由县令大人秉公断案。
“你们两个当中,必有一个说假话,胆敢欺骗本官,欺骗善良百姓,那可是要重罚的!”
沈默没有马上审案,而是表情狰狞的说了一些狠话,本官最讨厌的就是骗子,另一个时空,电信诞骗横行,哥的媳妇差点中招,对诈骗二字特别敏感,也特别痛恨。
听清楚了,胆白从宽,拒绝从严,要是让本官查出谁是诈骗者,抽二十大板,服苦役三年,哼哼。
诈骗这种罪行,可大可小,象眼前这桩诈骗案,挺多也就抽十大板,或关上三个月最多,但县令是一县的父母官,想怎么判都行,可以有法不依,加重处罚。
没错,有权就是可以无法无天。
“给你们一次机会,老实坦白交待。”
王六和李二麻子都吓得面色惨白无血,浑身颤抖,如果真查出谁是诈骗者还好,万一县尊大人是个昏官,错判了岂不是冤上加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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