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什么原因,只有一只带伤的信鸽摇摇晃晃的飞到目的地,接信的是神武殿的人,按流程登记之后才派人前往水神宫送信。
这会,水盈月正皱眉烧掉沈默的亲笔书信,说实话,沈默这封书信写得有点草率,甚至有挑拨离间之嫌,但她却完全无视这些,心里想的却是另外的事。
师父在她身边安插了一些眼线,她心里是清楚的,要说没有怨言是假,只是心存敬畏,不敢表露出来而已。
师父的武功修为深不可测,如同神一般的存在,即便心中怨恨,也不敢生出丝毫背叛之心。
也正因为这样,她才把痛苦怨恨深埋心中,放纵自己,不顾世人看法,尽情享受人生,也因此落了离经叛道,人尽可夫的坏名声。
这好端端的,沈郎突然写这封书信提醒她,想必是发现了什么?
哎呀,不好,如果不是被人跟踪盯梢,图谋不轨,他又岂会发现有问题?
水盈月瞬间惊得花容失色,连忙召集手下心腹亲信,准备沿河追赶,她是很想询问送信人,沈默等人已行至何处。
奈何沈十七过于警惕,易了容,把信交给沈默所说的秘密联络点后就马上转身走人。
好在神武殿那边送来沈默的飞鸽传书,水盈月当即率二十几个心腹高手快马加鞭赶往大兴县。
沈默虽没在信里透露什么,只是说有事请她来大兴县一趟,但她凭着女人独有的直觉,再加上异于常人的第六感识,断定沈默在大兴县遇到了没法解决的麻烦事,所以才不得不向她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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