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记得这间大厢房是前两天刚重新整理过,里里外外打扫得非常干净,而且重新粉饰过,布置得好象洞房一般,让他初时误以为是自己的婚房。
到底搞什么鬼名堂?
沈默心里满是郁闷与疑惑,好在没过多久,老妈王月香笑眯眯的从房里出来,低声跟他说了几句话。
“呃……”沈默傻眼了,他现在知道阿琪的来意了,竟然是奉旨试枪,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玩。
他想起来了,好象史书有过这样的记载,古代某朝的公主出嫁前,就有这么一道程序,以免驸马爷的枪不中用而闹出笑话。
老妈王月香推了他一把,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赶紧进去验枪。
“……”沈默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总感觉心里怪怪的有点不舒服。
“哎哟……妈……疼……”
沈默还在走神的当儿,突然耳朵骤痛,吓得他连忙求饶,母上大人怎么突然间变得如此彪悍不讲理了?
他现在深刻的体会到“千万别跟女人讲道理”这句名言的精髓,别说女票了,最疼自己的老妈也一样,只要是女人,这句名言通用。
沈默一手捂着发烫的耳朵,一手捂着被老妈揣疼的屁股,可怜兮兮走进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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