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信给钱柜子看了,钱柜子不加思索道:“我也不知什么意思,只是听说临山王在白仙府加收赋税,大收难民开垦荒地,现在他的田地超过楼等升,奴婢更是不知其数。听说有人上报国王,他近来有所收敛,是想让我们帮他蓄人吧。”
“蓄人做什么,他奴婢还不够么?”
“这,我不知道。”
蓄人等着用做奴婢大可不必,那还有什么事非得要人呢?这兵荒马乱的时局,蓄人打仗么?
哦--左靖山同他弟弟左靖河一样想举事,只是他藏得很深很深,等待时机。
时机这东西,好难说。依右青龙看,不需要等,总是在等时机的人,时机早就抛弃了他,等等等的左靖山可能还不如左靖河。
没等连云观出告示愿接收难民,已有不少难民成群结队上山到观里来求一口饭吃,天天不绝于途。右青龙很快忙得没心思去想他何去何从,他呆在此地,分身无数个也不能解决这么多人的吃饭问题。
更难的是,左靖河打到伍郡打不过又退回来了。观内又担心他来搔扰,右青龙便将难民组织起来操练,防备左靖河。
人多力量大,人多吃喝也多。右青龙为了整个连云观的吃喝问题都愁出毛病来。他曾想去见见左思乐,怎么就是那么一个草包呢,连他看不起的左靖河都奈何不了,还有什么颜面赖在位置上?不行就用行者上!
“住持,左思乐是左王后的亲弟弟,左王后没有儿子,可看重这个弟弟了。左思乐也不算是个蠢货,下边的人都是国王以前的亲信,大家不满意国王将他们置于左思乐手下,所以都不配合,就是混日子。您还是别去趟那浑水,听说朝里朝外都在看左思乐的笑话,他能坚持到现在,也不容易。”
左思乐不容易,他又容易了?谁又容易了?怎么那么多姓左的人,就没人知道左青龙呢?连白虎仙都知道的人,为什么世人都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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