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李伯庸开始撸狗,然后就看着温韵治疗酒半壶。
“汪!”
李伯庸被萧颖叫小白,他的狗也叫小白,他天真的以为,这样一来,以后就可以摆脱那个该死的称呼了,就最少白黎、梁知念还有书千尺这几个或者尊严十足或者清高孤傲的家伙不可能允许自己势力里的一个晚辈跟狗一个名字。
终归他还是太无知......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狗如其名,通体纯白,这在这个时代可是不常见,平民家庭就算是买狗也不会买白的,而贵族们,又少有人喜欢这种大型狗。
虽然小白现在大小不过二尺,但是这可是李伯庸找人千挑万选找出来的......一条狗。
等到温韵给酒半壶收拾的差不多了,他也就醒了。
毕竟伤到的只是一条手臂,晕过去也只是因为南连城以刀气引动了他体内的旧伤。
李伯庸坐在床边,苦笑地看着酒半壶:“老大,你挨的这下可是牵动了不少体内的暗伤。”
酒半壶微微一笑。
他当然能看出来,现在的李伯庸对他好感那是飙升。
说真的他一开始没想那么多,对他而言,救一个自己手底下的人是不需要那么多理由的,尤其是这个人还帮自己治好了一些暗伤旧伤,甚至还有可能让他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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