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大发法？”曹凡松很好奇。
白黎摇了摇头。
“我可以确认，如果老三现在的暴躁情况不是你所说的起床气，那事情一定就大发了，具体你别问，你也懂不了。”
这尼玛......伤人了吧。
曹凡松当然知道白黎说的他不会懂是因为他的修为不够。
但他是什么人，打理白城的大管家。
他一下子就搞明白了为什么白黎会这么说。
因为他忐忑了，他害怕了。
说实话，作为白城真真正正的核心、高层，他是很清楚白黎这个人是什么样的的。
他当然也有怕的东西，他怕老婆，怕老婆天天在他耳朵边上催生；怕梁知念，怕他的这位大弟子天天折腾人；怕书千尺，怕书千尺动不动就去城主府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一顿，他的偶像包袱还是很重的。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白黎的偶像包袱基本已经被骂干净了吧......
但是在他的心底，他是真的很少怕过什么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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