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到哪去,莫不是计划不成,去对执法堂通风报信?”
徐修大步踏来,拳头紧握,怒气横生:“你们执法堂害得我四弟到了这一地步,我岂会与你们干休?”
“哼”
郑乐此刻来气了,好意前来相告,反被人这般对待,任谁都会来气。
徐元机上前一步,拱手赔礼道:“郑兄息怒,三公子虽行事莽撞,但也是出于对四公子的担心,还望郑兄莫要见怪。”
听到此言,郑乐这才怨气稍缓:“若非为了四公子,我才懒得搭理你们。”
徐修也气恼万分,怒哼道:“为了我四弟?你明明为了你们小元村!”
“你、、、”
郑乐怒而转身,对徐元机歉意道:“非我不愿,实在是三公子不容在下,我这就告辞,另寻其他办法。”
“郑兄”
徐元机一把拉住他,连忙劝道:“郑兄息怒,我和四公子也是好友,曾听他说过郑兄和许谦、陈飞二位和徐公子有些关系,既是四公子的朋友,那么也是在下的朋友。”
徐元机这句话既是说给郑乐的,也是给徐修说的,徐修自然也听出了徐元机话中的意思,当即道:“玄机,你来路不明,我们只是暂且相信你,还不能完全信任你,就算有你为他作证,我也不会听信你们的一面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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