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太后名誉固然重要,但事已至此,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吕不韦叹息道。
“仲父但讲无妨。”嬴政说道。
吕不韦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着往事:“当年,在将你许配于你父王之前,你的母后确实是老臣的妾室。这件事当年你父王,也是知道的。”
“你母后的娘家在赵国颇有些根基,而老臣当时在经商,家中也颇有些积蓄,便由媒人撮合,就此结缘。”
“但是,老臣与你母后终究年龄相差太大,又没有什么感情的基础,所以并非那么彼此恩爱。”
“后来,你父王与老臣结识,经常到家中饮酒畅谈,从而与你母后相识。时间久了,老臣岂会看不出你父王与你母后互有心意,于是便想成人之美,从那时起,便再未染指于你的母后。”
“而你母后与你父王成婚之前,身上还见着红。所以,你定然是你父王之子,这件事毋庸置疑。”
听完了吕不韦的讲述,嬴政顿感心安。
虽然还未成婚,但女人身上见红之事,嬴政还是懂一些的。
“仲父说的,可都是实情?”嬴政还是想确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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